秦子信的话,“可是我裙子下面穿的有中裤,中裤里面还有亵裤。”
“那也不成,中裤不能让别人看见,你是小姑娘啊!”
秦子信眉毛皱得比老父亲还愁苦,语气里满是担忧,冬宝可是全家心肝花骨朵,绝不能别被人摘下一片花瓣。
冬宝听见秦子信这话,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为什么这世间总是对女子有这么多条条框框?”
秦子信被这话问得懵住,答不上来。
冬宝继续说:“男子可以赤臂袒胸,可以穿袍子,可以穿裙子,可以穿裤子,还可以去当兵,骑在马背上迎战杀敌……为什么我也会骑马,我的力气也不小,我比村子里那么多男孩子还能干……可是我却不能和他们一样去襄阳城杀敌?我也想一骑飞马簪红缨,踏破北金十六城!”
梳着双环发髻的女孩站在墙下,发丝间的两根飘带随着她的话语轻轻扬起,在空中划出一道不羁的弧度,她睁着一双漆黑的瞳仁,眸色沉稳,眉目间似有万重山河。
心中丘壑,眉间山河。
冬宝终究和那些寻常女子不一样。
秦子信迷茫的双眼渐渐清澈,他知道这五年来冬宝都一直想从军,想和她的父亲一样去战场上杀敌。
只是因为她是女孩子不能从军,这才没有离开金沙村。
可男子能做得的事情,女子为何做不得?如果那人是冬宝,她一定能做得!
秦子信抬腿走向冬宝,轻轻摸了摸她的发顶,带着长辈的谦和,道:“予安,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吧!舅舅永远支持你!”
月上柳梢,府衙之内红烛账暖,鸳鸯绣被。
司马玉霖正得忙,屋外忽然响起下属的声音:“大人!大人!大人睡下了吗?属下有要事相报!要事啊!是要事啊大人!”
屋内红烛微晃。
片刻后,司马玉霖阴沉着脸打开房门,“你最好真的有要事,不然你头顶上的脑袋就别想要了!”
下属跪在地上,眼底满是激动,雀跃的神情快要抑制不住。
“回大人,真的是要事!有人来府衙捐粮食了,还捐了好多好多!”
“捐粮食?”
司马玉霖听见这话,立马披上外袍跟着下属往院子外面跑。
等他跑到府衙正门时,看见停满整条街的粮车,惊得快要说不出话来。
“这……这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