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走到这嘉南的金沙村。”
“小南村在北地申阳城,它如今被敌国霸占,改名天北城,成了敌国的土地。我外公外婆的愿望就是死后能葬在小南村,重回故土,我想带他们回去,所以我必须把被北金抢走的城池打回来,带外公外婆回家!”
冬宝的话让朱三牛微微侧目,他原本一直以为冬宝想当兵只是想证明自己不输男儿,没想到她心中还有这样炽热的理想。
他也是小南村人,只是离开小南村时才三岁,对小南村形象并不深。
可他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还葬在那里,作为他们的孙子,这十四年来他还从未给他们上过坟烧过纸。
他真不孝!
朱三牛红着眼道:“大村,我们一定会把北地十一城打回来的!”
“把咱们的地要回来!把北金那帮孙子打趴下!”
这些新兵都是十五六岁的年纪,少年人最不缺的就是少年人的赤诚和炙热,听完冬宝的话,他们也纷纷嚷嚷着要去战场把北金士兵打得屁滚尿流哭爹喊娘。
冬宝笑了笑:“打仗可不是靠打嘴炮,而是靠真本事。所以你们得好好跟老姜学射艺、学枪法、学马术、学刀剑……”
第二天,姜忠看见校练场上十来个鼻青脸肿的小兵,皱着眉疑惑地问:“你们这都是怎么了?”
张蛤蟆不好意思地垂下头,“昨晚梦游,摔的!”
其他人立马跟着附和:“对对对!摔得摔的!”
“摔的?摔得这么对称?”
姜忠抽了抽嘴角,他都不好意思数张蛤蟆脸上的包了,左一个右一个上一个下一个东一个西一个,肿得跟海胆一样,别提多对称了。
脸上带伤十六人是和冬宝朱三牛一个寝帐,她们十六人都有伤,偏偏冬宝和朱三牛毫发无伤。
于是姜忠便把冬宝和朱三牛叫到一旁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朱三牛怕姜忠责罚冬宝,便把所有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说是看见冬宝的床铺被其他人弄脏,看不过去替他出气,这才打了张蛤蟆等人。
姜忠显然不信:“你身手这么好?能一个人单挑十六个?要不咱俩比比?”
朱三牛脸色一变,他确实没那么好的身手能一个人单挑十六个,更不是姜忠的对手。
姜忠看向冬宝:“人是你打的吧?”
虽是询问,用的却是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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