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岸边的礁石,是我,是我……”
张蛤蟆指着自己,眉飞色舞地道:“是哥一砍刀劈开了那条铁链,把他们的船都劈得差点翻了哈哈哈!”
“然后那些杂碎气不过,竟然偷袭我,拿火球砸我,那火球上沾满了油,粘在我衣服上……”
说到后面,张蛤蟆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画面,额前冒出冷汗,嘴唇也控制不住地哆嗦。
冬宝知道,被火油裹住的那一刻,张蛤蟆一定很痛很痛。
开水烫伤便能痛得让人无法忍受,更何况温度比开水高几倍的热油。
张蛤蟆见冬宝木着脸不说话,用没受伤的脚踹了踹她:“你看你,一个大男孩,咋像个小姑娘似的,我还没喊痛咧你就红了眼。”
“哎呦,不要心疼哥,哥只是个英雄。”
冬宝翻了个白眼,将一旁的大夫喊过来给张蛤蟆治伤。
张蛤蟆看见大夫瞬间面如死灰,挣扎道:“别碰我,我不治,别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