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他们新上的流水线。”
“可对咱自个儿家酿酒来说,这大小再合适不过了。"
林建国走过去,弯腰拍了拍其中一口缸的缸壁。
"砰砰"两声,声音厚实沉稳,没有裂纹。他又探头往里看了看,内壁光滑,釉面还算完整,只是外头脏了些,拿水一冲就能干净。
他心里有了数,站起来问道:
"张哥,这些缸咋卖?"
那名营业员伸出三根手指头:
"一口三块,你全要的话,一口算两块五。"
林建国心里飞快算了算,十口缸就是二十五块钱,比买新坛子便宜了一大截。
他点头道:
"行!我全要了!”
“今天就全部拉走。"
那名营业员也不磨叽,叫了两个帮工过来帮忙搬缸。、
林玉刚和林二牛撸起袖子跟着一块抬。
张国林负责把牛车上的东西腾出空位,又在车斗里垫了一层干草,免得缸底磕碎。
十口大缸逐一搬上了牛车,车斗里顿时满满当当。
那些缸约莫齐腰高,缸口比水桶还粗一圈,坛子跟它们一比,就跟小娃娃站在大人跟前似的。
林建国看着这十口缸被结结实实地绑在车斗里,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
有了这大缸,一次就能酿出比先前多好几倍的酒来。
原先那些个小坛子,一回顶多酿个两百对斤。
可这大缸,一口下去就是上百斤粮食的量,这十口缸轮流用,半个月出一批,那产量就不是原先能比的了。
公社供销社的订单、外头零零散散来买的散客、再加上往后可能扩出去的销路,这十口大缸就是根顶梁柱子。
他心里那笔账早就拨拉清楚了。
大缸里酿酒,随卖随灌装,既保证了口感,又省了来回折腾的功夫。
而且大缸厚实,温度稳当,酒曲发酵起来比小坛子均匀得多。
"走!回家!"
林建国拍了拍手上的灰,招呼了一声。
牛车晃晃悠悠地上了路。
车上十口大缸挤在一起,用麻绳捆得结结实实,中间还塞了干草防碰撞。
林二牛坐在车尾看着那些缸,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缸沿:
"哥,这缸可真大!往后咱家酿酒,就不用一小坛一小坛地折腾了。"
林建国跟在车旁走着,笑了笑没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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