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面前推了推。
张翠花夹了一小块鹿肝嚼着道:
"你们喝你们的,我一会再吃。"
外面的天色一点一点暗下来了。
堂屋里点起了煤油灯,灯芯捻得亮亮的。
昏黄的光映在四个人脸上,把影子投在土墙上,拉得又长又柔。
桌上的红烧肉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鹿肝已经下去大半盘,酒碗也续了好几轮。
陈大脑袋喝得脸上泛起红晕,话也多了起来,拍着桌子道:
"建国你是不晓得,、那个刘会计听说是你要买瓶子,还问你……问你是不是打算做酒。"
他打了个酒嗝,
"俺说你要做啥俺不管,俺就是个跑腿的。他倒是实诚,指着仓库里那一排排箱子说,这些瓶子再搁下去就要裂了,你拿走是帮了大忙。"
林建国端起碗抿了一口酒,笑了:
"那这忙帮得好。回头第一批酒出了,给刘会计送两瓶过去,也算个人情。"
"这人情该送!"
陈大脑袋用力点头,筷子在空碗里扒拉了两下,没扒拉着肉,又去夹萝卜丝,
"明儿一早俺过来装瓶,一趟骡车能拉一百瓶不?"
"差不多。"
林建国算了算,
"一瓶一斤,一百瓶就是一百斤。骡车稳当,不颠,应该没问题。"
陈大脑袋放下筷子,擦了擦嘴道:
"建国,供销社那边,咱们价钱怎么定?"
林建国夹了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价格说好了,零售四块一瓶,我们按二块五给他,差价算他的。”
“咱们一瓶赚个两块来钱,一百瓶就是两百多。"
林玉刚咂了咂嘴:
"两百多块!”
“这顶俺在队里干一年的工分了。"
"这还只是第一批。"
林建国眼里闪着光,
"等酒窖里的高粱和苞米都出了酒,往后每个月都能出。这买卖要是做稳了,比种地来钱快得多。"
张翠花在旁边听着,面上带着笑,眼里却有些担忧:
"建国,这买卖是好,可上头……让不让搞?"
林建国放下筷子,正色道:
"所以我才说要挂靠县国营酒厂。”
“用他们酒厂的资质,我们出一瓶给他们交一毛钱的挂靠费。”
“这样一是有合法的出厂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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