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钱吧?"
林建国擦了擦手,笑着说:
"按之前的价钱,一百瓶就是两百多块。”
“刨去成本、给供销社的差价、还有挂靠费,净落个两百块不成问题。"
几个人一听,眼睛都亮了。林玉刚咂着嘴:
"乖乖,一上午挣两百多,这买卖能干!"
"先别急着美,"
林建国指了指灶房后面新砌的那排酒窖,
"歇口气,还得接着酿酒呢。”
“缸里的高粱和苞米都发酵得差不多了,今天得把新酒蒸出来,不然耽误下一拨。"
张国林站起来拍拍屁股:
"行,你说咋干就咋干。”
“咱几个大老爷们,有的是力气。"
林建国招呼众人进了灶房后面的酒坛。
那十口大缸整整齐齐地码在角落里,其中两口泥封盖得严严实实,但那股子醇厚的粮食香还是从缝隙里丝丝缕缕地钻出来。
一进门就扑面而来。
林建国揭开一口缸的泥封,拿竹筒伸进去搅了搅,酒糟已经发酵得透透的,往下沉了不少,上面浮着一层清亮的液体,闻着比昨天更醇了。
"火候差不多了。"
林建国满意地点点头,
"来吧,上甑蒸酒。"
几个人把蒸酒的木甑架起来,锅底添上水,灶膛里塞进干柴,火"呼"地一下就蹿了起来。
林建国指挥着把发酵好的酒糟一桶一桶倒进甑子里,盖上盖子,等着蒸汽一点点往上冒。
没过多久,甑子顶端的竹管里就开始往下滴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