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兔。”
“我老婆穿着一件红色的衣服起到吸引注意力的作用,在车道不远处坐着装成受伤的人,有一声没一声的哀嚎,我则是躲在她旁边的暗处,静待时机。”
“那个拱道有回声,而且会越来越大。”
“我们知道玄奇有听音乐的习惯,可他一向开的很小声,果不其然,他被我老婆吸引到了视线,主动停车过来了。”
“在他快看清我老婆的时候,我就跳出去把他弄晕了,带到了废弃工厂,我和我老婆对他进行了虐杀。”
“虽然他醒的时候的确有反抗,还和我们动手,不过我和我老婆练过这么多年的配合,已经默契到他不可思议的程度。”
“那个法槌是我和我老婆很久之前早就买好的,就是等待一个能够使用它的机会。”
“杀了人,我们一起抹除了我老婆的痕迹,我背着她离开的现场,这样也能起到混淆视听的效果,能够迷惑你们。”
“离开现场后。那个法槌也被我们随便丢在了河里。”
他的这些回答也能和沙门线的供述相互佐证,至少动机上的回答都是一样的。
杀人过程也能和莫修竹的现场痕迹推演相呼应,甚至也能对上温燃对现场的所有猜测。
迟叙看着记录员将刚刚伊特扎说的都记录完后,才又对伊特扎道:
“杀害玄奇的动机和过程说完了,那对于吕四才的动机呢?”
“杀害他们两个人的间隔时间可仅仅只有两三天,你们会这么快定下目标并且制定计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