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说的话自己是否觉得没问题,很多时候听在别人的耳朵里就不是这么一个意思。
就比如撞到温燃那一回,也许周安文是认为古籍太重要,摔了损坏是个很严重的过失,这才情急之下口无遮掩地呵斥温燃。
如果站在温燃的角度来说,不论是何性格,第一时间应该都会觉得被冒犯。
毕竟不是自己撞到的周安文,而是对方撞到了自己,不仅不道歉,且还责怪自己不看路不看人。
常人是无法接受的,也不太会像温燃那样淡定,不吵也不追究,甚至有点当作这个事情并没发生,平静的和周安文攀谈了几句。
换做脾气暴躁阴郁点的,不仅仅是记仇这么简单,当即就会和周安文产生激烈的争论。
更有些冲动点的性格,的确会引发命案也说不一定。
迟叙心里做完推断,再次开口道:
“依我看——周安文这样的性格,保不齐是仇杀。”
“你觉得呢?”
温燃淡淡回答道:“我不想以自己对他的粗略了解断章取义。”
“当然,我也并不是否认你判定仇杀这一观点。”
迟叙没再说什么,继续站在原地,莫修竹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迟队,温燃,你们进来看个东西。”
两人早就套了鞋套等等,听到莫修竹的呼唤就利落得走了进去,迟叙问:
“修竹,叫我们进来是发现了什么吗?”
莫修竹指了指周安文的右手道:“你们看这里。”
迟叙和温燃同一时间看了过去,先前并没注意,现在被莫修竹指出来后,两人才发现周安文的手里还拿了本书籍。
这书籍老旧,说不定也是个古籍。
但莫修竹是不可能仅仅发现一本古籍就大惊小怪的叫迟叙和温燃过来看,而是发现了里面的内容。
通过莫修竹的指向,迟叙和温燃也看到了。
这本古籍类似日记,上面有一行字写着:“乙亥年九月六日,夜,有人将以鸩酒取我性命,吾观此人,竟是至交。”
“迟队,温燃,你们也看到了,日期是九月六日,和昨天的日子重合。”莫修竹说着,又指了指桌上的杯子道:“我检查了,这个杯子里曾装过酒,有毒。”
“无论是时间还是死法,不谋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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