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刻薄。”
“更别提这已经是我和周师傅发生过了争吵。”
“在他生气的时候说的话更加伤人难听。”
“我怕电话打过去会再次产生不必要的口舌之争，也怕电话里表达的不够清晰真诚，更怕周师傅连电话都不接我的。”
“就想着今天来图书馆亲自当面找他道歉。”
“这样更加的展现我道歉的诚意，就算周师傅骂得我狗血淋头我也认。”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没有拨打那通道歉电话的。”
“警官，真的只是这样。”
“我没有撒谎……”林敏慌乱地摆手，继续无措道：“就算我没有发现这个真相，我也不会走到杀害周师傅的地步。”
“这些论文发给他的时候，我这边都做有记录的。”
“真到了撕破脸的地步，我也可以通过这些记录跟他打官司，还能告他剽、侵权，或是版权问题等等——”
“能够靠法律解决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杀周师傅。”
“两位警官，我说的全部都是实话，你们可千万不要怀疑我啊。”
迟叙摆手道：“都是正常询问，没必要这么紧张。”
“既然你是周安文的徒弟，那周安文手里的那本古籍，你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吗？”迟叙问：“或者你知道周安文通常都在什么渠道手里获取古籍吗？”
林敏不假思索地回答着迟叙的问题：“古董书商，金发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