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我夫人的。”
“我并不知道这位同志怎么如此笃定我的夫人不无辜。”
“但你身为警察,是否能拿出支撑你说出这话,并且以此针对我夫人的证据呢?”
“如果拿不出来,很抱歉,我裴放会对你进行投诉举报。”
“可以。”迟叙也冷漠点头,再次变成了大家熟知的那个不讲情面、道理,冷漠又毫无耐心的迟队,迟叙的眼神变得危险且审视地看着裴放以及他身旁的沈殊年,沉声道:“随意投诉,但沈殊年——你一定会为你做的事情付出相应的法律代价。”
裴放怒指迟叙呵斥:“住口!我不允许你污蔑我的夫人!”
迟叙冷笑,丝毫没有被裴放的怒火所震慑,反而是迎着裴放那充满怒火的眼神直视了上去。
“污蔑?何以见得?”
“裴先生,你这么动怒,该不会底色是心虚吧?”
“是因为你知道这个案子的确是你夫人所为,但你因为是她的丈夫不得不维护她。”
“但你心虚于这件事情你们的确有罪,于是在我指认下,你便恼羞成怒?”
赵内斯和吴晨光在迟叙一步远的身后震惊地看着他,很多时候祸从口出就是这么来的。
现在根本没有任何证据可以指向周安文是沈殊年杀的。
可迟叙这话已经和开诚布公没什么两样了,直面的告诉沈殊年这个人就是她杀的。
迟叙身为刑侦队的队长,说出这种话,事后沈殊年当真没有任何嫌疑,迟叙很有可能被撤职处理,并且以后很可能都不能再在相关单位工作。
赵内斯和吴晨光不知道迟叙究竟得知了什么,有这么大的底气和沈殊年、裴放对峙。
眼下他们两个能做的就是站在迟叙的身后,不多话、不废话,更不能表露出任何别的情绪,这样很容易被对方钻了空子,无形之中破坏了迟叙的计划。
裴放听完迟叙的话,眼神很明显地闪动了一下。
迟叙尽收眼底,对心里的认定更加准确了,裴放摆手道:“我要找律师,我要告你!”
然而迟叙根本不在意裴放的话,仍然说着:“沈殊年,身为大学的客座教授,我认为你的知识储备十分渊博。”
“某位化学教师曾向我们告知你懂得化学方面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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