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听了这个线索，我才找小方过来画像的。”
“不过杨建志说，这个疑似舒昂霄、孙启航的两个人给他说的是，他们两个人的技术也是在某工厂里学的。”
“因为现在急用钱，不得不偷偷走到售卖技术的境地。”
“还央求杨建志不要将这个事情说出去，替他们保密。”
“一共给了两人二十万的现金。”
“之后也没有再有过任何的联系。”
“给杨建志打电话的号码我们也查了，可显示的使用人是一个叫李凤霞的中年妇女。”
“我们就打过去问，李凤霞说这个手机卡是她新买的，不知道什么情况。”
“其余的线索我们也没了，查不到这个号码以前的使用人，电信公司那边的记录都查不到了，被注销了。”
“那看来这个犯罪团伙的思路一直都十分地精密。”温燃淡然地开口说：“光是凭借听感来说……”
“我认为是犯罪团伙想利用杨建志的工厂混淆视听。”
迟叙看了一眼温燃，哪怕温燃告诉自己他的心理分析技能失灵了，可迟叙依旧选择相信温燃的话。
在温燃说完的时候，迟叙立马就接上了话茬：“我也这么认为。”
“犯罪团伙知道我们一定会查到面具这个线索，那么将火引到绿江市唯一的面具工厂上，的确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杨建志的工厂在制作这种人皮面具，恰好我们警方又在追查同样十分可疑的人皮面具。”
“犯罪团伙要的就是我们将嫌疑目标放在杨建志的工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