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附近布控。”
耳麦里传来两声收到,蔡州这才再去看郑北瞳,问道:“真的不见?很可能是最后一面。”
“我……”郑北瞳无力地瘫坐在审讯椅上,苦笑道:“我有什么资格见他们?”
“就我这个样子,他们看了只会觉得丢人吧。”
“不要见了,这辈子都不要见了。”
“让他们滚回家去种地吧。”
“我觉得你们还是见一面吧,此生的唯一一次会面,好好把握。”蔡州站起身,对着旁边听审的周济、彭越泽说:“给他收拾一下,带去接待室。”
郑北瞳想要说不见,可攥紧拳头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接待室里,舒建国和甄淑芬坐立难安。
门被从外面拉开,冷着脸的郑北瞳戴着手铐,被周济、彭越泽一左一右地带了进来。
在看清郑北瞳模样的时候,甄淑芬的眼泪早已泪如雨下,哭得不成样子。
甄淑芬想要上前去拉郑北瞳的手,又怕被他嫌弃,只能哭着轻唤:“孩子……”
“谁是你们孩子。”郑北瞳强行冷着脸看向两人,坐在了他们的对面,讥讽笑着:“当年你们不是连夜就把我抱来丢了吗?”
“这会儿上赶着认亲戚,真是有意思。”
“看清楚了,我是罪犯郑北瞳。”
“不是你们那个软弱无能的儿子舒昂霄。”
“少来跟我在这里沾亲带故的,看到你们两个都倒胃口,走了,再也别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