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个劲地敲打着警铃,付建成是什么不好,他竟然偏偏是一名心理医生。
迟叙也对这一点抱有非常大的怀疑,和温燃对视后,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深深的怀疑。
“迟队,温燃。”莫修竹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问道:“付建成和儿童拐卖案有关系吗?”
“还需不需要我们去调查更多的事情?”
迟叙按下心头的猜想,刚想说不用,温燃就接过了话,毫无掩饰的对电话里说道:
“修竹,未晞,你们对我来说都已经不是外人了。”
“并且这个事情最后都是会人尽皆知的。”
听着电话里温燃的这两句开场白,郁未晞和莫修竹察觉出有些不对。
两人对视着,却都默契地没有出声打断温燃的话。
迟叙一听,抬手搭上了温燃的肩膀。
温燃明白迟叙的意思,但也笑着对他摇了摇头,继续说:“我知道大家对我共情罪犯的方法难以接受,并且觉得我是一个异类。”
“可我这样的做法,是因为我想要查清楚发生在我自己身上的案子。”
“在我儿时,我的兄弟死在了我的面前。”
“我只记得我和他在玩捉迷藏,听到他的惨叫却没有外出查看,直至看到他扭曲的身体。”
“我不记得凶手是谁,我也不记得当时究竟是什么情况。”
“而且我甚至也怀疑我的记忆被凶手篡改了。”
“这么多年,我依旧想不起来任何当时的情况,想起来的只有我好友死时的惨状,似乎在无形的诉说自己的痛苦,和对我的怨恨。”
“案发现场是我家,而我是唯一的目击证人。”
“但当我说出“我什么都不知道”时,哪怕是孩童,竟也被大家称为了卑劣的帮凶。”
“父母不理解,甚至也会暗中怀疑我。”
“此后我们便心生隔阂,难以亲近,于是我渐渐内敛、内向,也无法正常地与人交流,与人交好,与人相处。”
“为了破案,我成了一名犯罪心理侧写师,我就是想要通过这个职业,披露当时的场景具体是什么样。”
“可我依旧无法想起。”
“这两天我更是直接失去了心理分析的能力,也许在无形中被下了心理暗示,让自己无法重拾能力,回想过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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