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赶了过去,到现在我仍然记忆深刻。”
“进门就是客厅,受害者弱小的身躯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他的身体完全扭曲,血红的血液在客厅绽放开来,特别地刺眼,血液的味道也十分地刺鼻。”
“温燃……”赵清风再次吸了一口烟:“当时他才八岁,带着恐惧的眼神跪在受害者的旁边,手里都是血。”
“无助,绝望的眼神我记忆犹新。”
“受害者的父母在谴责他,指着他怒骂,什么难听骂什么。”
“叫温燃去死,甚至会拳打脚踢,我只能上前拉开后去询问温燃。”
“温燃哭着对我说真的不知道,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他的父母质问他自己明明就在家里,为什么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害怕担责任选择沉默不语。”
“对于温燃来说,他也算是一个受害者,可就因为他在现场完好无损的活了下来,就要接受来自外人的质问以及自己父母的指责。”
“温燃哭着解释当时在玩躲猫猫,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以为好友的呼救是假的,是骗自己的手段。”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父母的巴掌就打了过来,自然还有被拦着的受害者家属的咒骂。”
“自那之后我和温燃打过很多次交道,虽然我的初衷是想要询问温燃当时的具体情况。”
“可每每看到他越发憔悴的模样,以及外人的那些闲言碎语时,我都会格外心疼他的处境。”
“自那之后温燃也越发地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