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意义的英雄救美。”温燃对舒昂霄道:“我们都知道,这世间女性的生存环境总是最差的。”
“女性更容易遭受到伤害,还要面对那些不好的眼光。”
“或轻佻、或低俗。”
“将一位女性交予一群本就恶俗的男人,她的遭遇可想而知有多痛苦。”
“更不必说是一群本就低俗带着恶意的男人。”
“在这类男人跟前,无论你是什么样的女性,都更容易遭受到无可想象的迫害。”
“舒昂霄,你的冲动隐藏下,关系着一个女孩子的一生,一个家庭的命运,甚至是一条人命。”
“因此,你并不渺小。”
“你就是一个英雄。”
舒昂霄听着温燃的话,顿时鼻子一酸,双眼有些泪珠闪烁。
自从自己打架被关起来以来,没人不是说自己的不是,要么是骂他太冲动,别人的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又不是真的女朋友。
要么就是说他多管闲事,被关起来都是应该的。
从来没有过这方面的解读,舒昂霄这才体会到了委屈的实感。
这种被理解的感受,让舒昂霄心头别提多么感动。
眼泪依旧不争气地从眼角流了下来,抽泣着看向温燃,却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说什么。
温燃抽了几张纸走过去递给了舒昂霄。
舒昂霄接过纸,无措地对温燃说:“谢谢。”
这声谢谢既是温燃善意递来的纸巾,也是他刚刚给予舒昂霄的理解。
舒昂霄终于挡不住委屈的侵袭,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