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我也应该在这里结束。”
“是吗？”
“当然。”付建成轻点了一下头：“这可是专属你的仪式感，不觉得很感动吗？”
温燃轻轻地笑了一声，在这安静的屋子里竟是显得有些突兀。
付建成紧紧盯着温燃，不明白他这笑声的含义，于是问道：“你笑什么？”
“我在笑你。”温燃直视着付建成的眼睛，笑着说：“你跟我说这么多，不就是希望我承认是你的同类吗？”
“想要让我说自己也是一个冷血的怪物，这样你就不会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异类。”
“也不会觉得当年的事是因为你自己内心的卑劣。”
付建成的身子微微前倾，与温燃面对面对视：“温燃，我说过了，不管你承不承认，你都是我的帮凶，你都是我的同类人。”
温燃冷笑了一声，调侃戏谑地看向付建成：“你知道吗？”
“一个只是看过几本书的心理学小白，穿破了你为我打造的精神牢笼，带我冲破束缚，进入了光明。”
“你的计划落空了。”
付建成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死死盯着温燃的眼睛，可并没有从里面看出一丝一毫撒谎的意思。
“这不可能！”付建成猛地摆手，根本不愿意信温燃的话：“没有人能够冲破我下的禁锢。”
“就连你都做不到的事。”
“一个心理学小白？”
“别逗我笑了。”
温燃望着付建成想笑却又僵硬勉强的表情，接着说：“你想要用我对刘峰的记忆和愧疚拴住我。”
“你把我的主意识困在精神世界里，让我沉溺在那片腥臭血红的血液里。”
“如意算盘非常好，但总有意外发生。”
“你可能对高手设防非常好，可新手呢？”
“他纯粹的精神力很轻易地就穿透了你那恶毒的屏障，将我带离了你为我设下的葬身之地。”
“一次不成，你还设定了第二次，可你不了解我，也不了解刘峰。”
“刘峰不会用那种眼神看我，更不会要求我留下来。”
“所以我自己走了出来，也终于记起了当年的一切。”
“你现在还想要混淆我的记忆，这种招数在我小时候用用就好了，现在对我并不管用。”
“刚刚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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