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只是那天正好遇到他单独走,我不想错过机会,就把他打晕后,拽进管道丢去了库房。”
“他醒了,却没认出我,刚开始很桀骜,中刀后才求饶。”
“我不会给他机会,他也终于知道了是我。”
“在我心里,这个事情我已经演练无数次了,于是在他的恐惧中捅进他的心脏,他就那么死了。”
“我是从管道逃走的,毕竟——没人能想到管道里会住着一个人。”
“又以同样的方式杀了刘洋,我本来打算如果杀刘洋被发现了,就直接现身把周相神和鲁风日一起杀了。”
“但那晚大家都睡得很沉,刘洋到死都没人发现,想趁着机会去杀另外两个,发现周相神已经不见了。”
“我不敢浪费时间,就爬去盯着鲁风日。”
“他突然醒了,看到我的脸后叫得很大声,而你们又在外面,我知道这个机会没有了,就默默钻回去把刘洋给拽了过来,我又躲了回去。”
“心里清楚你们会找到我,只是可惜没能把鲁风日和周相神一起杀了给我儿子赔罪。”
温燃看向成费上,他没有出声打断,是因为知道成费上说的全部都是实话。
此刻他非常的愧疚。
愧疚的是自己没能把真凶都杀死。
“你不知道吗?”
温燃突然说了这么一句,成费没太明白温燃指的是什么,疑惑道:“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