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全？”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不去阵眼，要看图谱，则是将了墨衡一军——若给，等于泄露天机阁核心机密。
若不给，便坐实了请他入瓮的嫌疑。
墨衡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他身旁那墨童却忍不住了，冷笑道：“陈道友好算计！莫不是怕了？若是不敢去，趁早滚出天机城，别在这里碍眼！”
“墨童！”墨衡低喝一声，却并没有真的责罚，只是目光沉沉地盯着陈长生。
陈长生却仿佛没听见那挑衅，只是看着墨衡，静静等待他的答复。
气氛瞬间凝固。
突然，异变陡生！
“锵——！”
一声清脆的剑鸣撕裂了凝滞的空气。
并不是来自墨童，而是来自陈长生身侧。
一道凌厉无比的剑气，后发先至，目标并不是陈长生，而是直直刺向他身旁的苏婉清。
出剑之人，竟是席间那位一直沉默不语的玄冥剑宗老者。
这一剑，快、准、狠，蕴含着金丹大圆满的磅礴剑元，更夹杂着一丝阴毒的“破灵”之力。
“小心！”陈长生反应极快，几乎在剑气爆发的瞬间便察觉到了不对，身形猛地侧移，同时一掌拍向苏婉清的后心，想要将她推开。
然而，那老者的剑，快得超乎想象。
“噗嗤！”
剑光如电，穿透了陈长生仓促间布下的护体灵光，也穿透了苏婉清仓促回防的灵盾。
一抹猩红，在苏婉清素白的衣裙上绽放。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陈长生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液体溅在了自己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