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阿依玛婆婆那不容拒绝的神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将皮袄和包裹收入了空间之中。
其他族人也纷纷围了上来,这个塞给他一块熏好的兽肉,那个递给他一双用兽皮缝制的手套,还有一个年轻猎人将自己心爱的猎刀硬塞到他手里,说这把刀跟了自己五年,锋利得很,让陈兄弟带着防身。
陈长生来者不拒,一一收下,郑重地道谢。
他知道,这些礼物虽然不是什么天材地宝,但每一件都包含着这些北域族人最真挚的情谊。
这份情谊,比任何法宝都要珍贵。
当晚,部落又燃起了篝火,比昨晚烧得更旺。
妇女们将储藏的最好食材都拿了出来,男人们将珍藏的美酒也开了封。
大家围着篝火,大口吃肉,大碗喝酒,高声谈笑,仿佛要将所有的欢乐都浓缩在这一夜之中。
陈长生也被这气氛感染,喝了不少酒,吃了不少肉,和那些年轻的猎人们勾肩搭背地唱着北域粗犷的歌谣。
虽然唱得荒腔走板,却引得众人一阵阵哄笑。
夜深了,篝火渐渐熄灭,众人陆续散去。
陈长生躺在冰屋中,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声,辗转难眠。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完全亮,陈长生便起了床。
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走出冰屋,发现部落里的人几乎都起来了,静静地站在那里为他送行。
老族长站在最前面,他身后是阿依玛婆婆,部落里所有的男女老少。
没有人说话,只有呼啸的寒风,吹动着众人的衣角和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