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也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愈合。”
“他们的寿元,更是漫长到令人难以想象,活上千年、万年,对他们来说,仿佛只是弹指一挥间。”
“这类人,就被称为‘长生者’。”
陈长生听得心中微动,面上却继续保持着好奇:“那……他们的心头血,又有什么特别的?为什么能作为引导原始之力的媒介?”
老族长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因为长生者心头血中蕴含的,不仅仅是生命力,更有一丝……‘世界本源’的印记。”
“传说,长生者是这个世界诞生之初,天地规则为了维系自身平衡,而特意留下的。”
“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因此,他们的心头血,才能够与原始之力这种同样源自世界本源的力量,产生共鸣。”
“用长生者的心头血为引,以自身为炉鼎,就有可能将狂暴的原始之力,驯化为己用。”
陈长生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问道:“那……这个世界上,还有长生者吗?”
老族长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惋惜的神色:“那都是上古时期的传说了,最后一次有长生者的确切记载,还是在数千年前。”
“如今,莫说见过,连听说的都少了,或许,他们早就已经随着那个时代,一起消亡了吧。”
陈长生垂下眼帘,掩去眸中那一闪而逝的复杂神色。
他心想:你面前这位就是。
但他没有说出来。
这个秘密,他暂时还不能暴露。
就在这时,门帘被掀开,一股夹杂着冰雪的冷风灌了进来。
一位头发花白、面容慈祥的老妇人端着一个粗糙的陶罐走了进来,正是老族长的妻子。
“老头子,又在跟客人说那些老掉牙的故事了?”老妇人嗔怪地看了老族长一眼,然后将陶罐放在火塘边的石台上,“客人远道而来,想必也饿了,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
陶罐里是一锅清水煮的肉块,汤色寡淡,除了盐,几乎没有任何调料。
旁边还有一盘黑乎乎的、硬邦邦的东西,看起来像是某种肉干。
老族长撕下一块肉干,递给陈长生:“尝尝,这是用北域特有的雪兔肉风干的,耐嚼,顶饱。”
陈长生接过肉干,咬了一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