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以为报,今晚我在镇上最好的酒楼定了一桌酒席,请您务必赏光!”陆川是个粗犷的汉子,不太会说漂亮话,但眼神中的真诚却不容置疑。
陈长生本想推辞,但看到陆川那热切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那就叨扰了。”
当晚,陆川在镇上最好的“醉仙楼”定了一个雅间,点了一桌丰盛的酒席。
红烧肘子、清蒸鲈鱼、油焖大虾、四喜丸子……
全是硬菜,分量十足,摆满了整张桌子。
他还特意开了一坛珍藏了十年的竹叶青,酒香浓郁,入口绵甜。
“前辈,我嘴笨,不会说什么漂亮话,一切都在酒里了,我先干为敬!”陆川端起一碗酒,一饮而尽。
陈长生也端起酒碗,喝了一口。
酒液醇厚,带着一股淡淡的竹叶清香,入喉温润,是好酒。
“这顿饭,花了不少灵石吧?”陈长生放下酒碗,问道。
陆川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花光了这两年攒的一半积蓄,但值得!”
“要不是前辈传授的功法,我这辈子可能都卡在金丹中期,到死都无法寸进,别说花光积蓄,就算倾家荡产,我也愿意!”
陈长生看着他真诚的笑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口。
这顿饭,陈长生吃得很慢。
他听着陆川讲述自己这些年的经历——如何在夹缝中求生,如何被大宗门弟子欺压,如何在绝境中遇到一线生机。
那些故事,与无数底层散修的命运如出一辙。
临走时,陈长生从空间里取出一枚玉简,递给陆川:“这里面有一套配套的身法,与你修炼的剑法相辅相成,练成之后,你的战力至少能再提升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