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包,“我带了早点,豆沙包和豆浆,还热乎着呢!”
云知意笑着让他进来:“八爷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佛爷说的。”齐铁嘴一边把油纸包放在石桌上,一边看似随意地说,“昨儿晚上他特意来我那儿,说你回来了,让我今天来看看你。”
云知意倒茶的手顿了顿。
齐铁嘴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丫头,你跟我们佛爷...”
“没什么。”云知意连忙打断他,耳根却红了,“就是昨天碰巧遇到了。”
“碰巧?”齐铁嘴挑眉,“佛爷的军营在城东,你这儿在城西,这‘碰巧’可真是巧啊。”
云知意不接话,只是默默打开油纸包。豆沙包的甜香飘散开来,混着清晨梧桐叶的清气。
齐铁嘴也不再逗她,转而说起近来长沙城的趣事。
他说二月红的新戏一票难求,说陈皮最近安分了不少,说张日山又抓了几个日本间谍...
云知意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
她喜欢这样的早晨,有朋友,有早点,有温暖的阳光和梧桐树的荫凉。
“对了,”齐铁嘴忽然正色道,“佛爷让我提醒你,最近长沙不太平,日本人活动频繁。你一个人住这儿,要小心些。”
云知意点点头:“我会注意的。”
“要不,搬去张府住段时间?”齐铁嘴试探着问,“佛爷说,府里有空房间,也安全。”
云知意摇摇头:“不用了,我习惯这里。而且栖梧很快就回来了。”
提到栖梧,齐铁嘴的眼神暗了暗,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那行。不过要是有事,一定记得联系我们。佛爷说了,你随时可以去找他。”
“谢谢。”云知意真心实意地说。
齐铁嘴走后,云知意收拾了碗筷,在院子里练了一会儿刀法。
这是栖梧教她的防身术之一,说是女孩子独身在外,总要有些自保的能力。
刀锋划破空气,发出细微的呼啸声。
云知意的动作流畅而精准,经过这些年的历练,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在鲁王宫里手足无措的小白了。
练完刀,她出了一身汗,便打了水在屋里擦洗。
温热的水擦过皮肤,让她想起昨晚张启山握住她手腕时的温度。
“不要胡思乱想。”她对自己说。
但有些念头一旦生起,便很难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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