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跟无邪提。就说……’云知意沉吟片刻，‘个人发展？反正直系老板是无三省，让栖梧你帮我弄份像样的电子辞职报告发给无三省，抄送无邪。手续合规，无邪也不好说什么。
[好，我会拟好一份辞职报告] 栖梧的效率一如既往，[你只需要选择合适的时机向无邪口头提出即可]。
“嗯。”云知意点点头，目光转向柜台后似乎已经睡熟的王盟，以及正在里间研究拓片的无邪，心里默默道：‘就今天吧。’
机会来得比想象中快。
傍晚时分，无邪似乎暂时从那些谜团中抽身，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走出来，王盟也刚好睡醒，正打着哈欠准备关店门。
“老板，王盟哥，”云知意端出下午特意去买的定胜糕，放在柜台上，“吃点东西吧。”
“哟，知意今天这么客气？”王盟眼睛一亮，毫不客气地拿起一块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有啥喜事？”
无邪也笑了笑，拿起一块：“谢谢。”
云知意捏了捏手指，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又坚定：“老板，王盟哥，有件事想跟你们说一声。我……我打算辞职了。”
“咳！”王盟差点被糕噎住，瞪大了眼睛，“辞职？为啥？在这干得不开心吗？还是老板克扣你工资了？”他下意识地看向无邪。
无邪也明显愣了一下，脸上的轻松神色收敛起来，看向云知意：“怎么了？是有什么困难吗？还是觉得这里……”
“不是的不是的！”云知意连忙摆手，脸颊有些发烫，“老板你很好，王盟哥也很好，在这里工作很轻松。是我自己的原因。”
她按照想好的说辞，声音轻柔却清晰：“我毕竟还年轻，想着趁这个机会去大城市看看，多历练一下。”
“我已经给三爷那边发了电子版的辞职报告了，应该很快会有回复。”
空气安静了一瞬，只有窗外隐约的车流声和王盟不自觉吞咽口水的声音。
无邪沉默地看着她，那双总是带着点好奇和温和的眼睛此刻显得有些深沉，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也好。”他扯出一个笑容，显得有些勉强，“北京机会确实多。什么时候走？”
“栖……我朋友帮我订了明天早上的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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