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道:“下官参见边将军!”
边镐道:“到底是黑云长剑军的行军司马啊,边某午时刚到大营,先生刚进子时就来探望,消息灵通啊!西门大人真是语言天才,入唐几日,淮南话有几分像了!”
西门璞道:“哪里哪里,将军过奖了!上月寒舍一别,甚是挂念,闻得将军云游归来,深夜前来搅扰,还望海涵!”
边镐道:“阿弥陀佛!西门先生不辞辛劳,躬身为国,军务缠身,还从百里之外连夜驱驰探望边某,感谢都来不及,岂有搅扰之理?哎,先生这语声,怎么有些童音?这身子怎么也枯瘦如柴了?”
西门璞尴尬地笑了一声,道:“近期偶感风寒,这咳嗽不断,喉咙沙哑,有些失去本音;至于身子嘛……,哦,是近来累的。为国效力,大战在即,哪有不瘦几斤肉的。将军见笑了!”
边镐道:“先生军务繁忙,可得多注意贵体啊!”
西门璞道:“将军真是语若春风,听得在下感恩涕零啊!感谢将军关爱,在下一定谨记教诲,为国爱惜好这六尺皮囊!”
边镐笑道:“你这张嘴,一句奉承话,都说得如此温雅透脱,真是巧舌若簧啊!先生,帐里说话!来人啊,看茶!”
宾主坐定之后,西门璞道:“秘闻将军即将执掌袁州大营,统领伐楚各部,恭喜边公了!”
边镐一惊,道:“边某只是奉命前来督导军务,并未知悉执掌三军。如此绝密消息,先生如何得知?”
“黑云长剑军一直乃皇廷禁卫,今伐楚在即,我等奉皇上之命,设秘事营于萍乡两年有余,已在楚国境内秘密活动多时。这陈兵袁、洪,军机要情,哪有不知之理?”西门璞狡黠一笑,道,“在下还知道,不日之后,皇上还会亲临洪州,巡视军务,犒劳三军,登台拜将,誓师发楚!”
边镐道:“先生真是消息灵通啊!边某一介沙门武夫,何德何能,堪此大任?”
“将军太谦虚了!”西门璞道,“将军乔装入楚,借僧侣之名云游潇湘,险关固隘已尽收胸间,仅此一举,亦是旷绝古今。更何况,几年前剿灭张遇贤叛逆,诸将皆争功夺赏,唯独将军不发一言,深得皇上和查大帅信任。这伐楚大任,非边公莫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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