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使的陈觉和谏议大夫魏岑,也让上表弹劾他们的御史中丞江文蔚官复原职,今天,这个奸邪之人突然现身,难道他又要重新执掌权柄了吗?昨日皇上问政,为什么一点口风都没透?……韩熙载来不及多想,赶紧走过来,掏出手巾为冯延巳拭擦,勉强笑道,“昨日郊外耕礼,不想偶感风寒。这冒犯之处,请相爷宽恕。不过,这无意之中的一个喷嚏,居然喷了您一脸的吐沫。似乎老天有眼,相爷着实该遭人唾弃啊!哈哈哈……”
“韩大人客气。几年前,韩大人那问罪翰墨,笔如刀山,字似剑阵,气势汹汹,杀气腾腾,老夫都消受过,一点喷嚏口水算得了什么。国士文豪的吐沫星子,不是什么人都有福气消受的。别擦别擦,老夫要留着沾沾才气呢。”冯延巳笑道,“这下可好,你老兄终于欠我一个人情了。先记着,等在下想好了,是要你的宏诗大赋、巧词妙联还是书画墨宝,再跟你理论。哈哈哈……”
韩熙载拱手道:“相爷见笑了!我那些打发时间的雕虫小技,怎堪入相爷法眼?相爷如此抬举,真是羞煞我也!”
冯延巳笑道:“韩学士名噪天下,学冠朝野,为了得你一诗半词,尺牍书墨,多少达官显贵煞费苦心、趋之若鹜,老朽逮到这个机会,真是千金不易啊!对了,依老夫看,不如这样,这个人情啊,你在我死后,写篇墓志铭就算两清。得你宏文,老朽一定会流芳后世,借光了,呵呵……”
“千万别开这等玩笑,下官担当不起!相爷贵体康泰,福寿绵长,不多祸害人间几年,就轻易作古,把满肚子文韬武略一般的坏水,都带到阴曹地府去,是不是太可惜了?”韩熙载也笑道,“下官还比您年长一岁,说不定会死在你前头呢!不过,若真如你所愿,只怕流芳不成,或许遗臭万年啊!”
冯延巳道:“彼此彼此,和你一起遗臭,在下值啊!可是,到时候你别光顾着纵情声色、吃喝嫖赌去了,赖了冯某人的账,那你就会和你那喜欢骂人的上司常麻子一样,肯定断子绝孙!呵呵呵……”
韩熙载听了,一阵恶心。户部尚书常梦锡也是个正人君子,不附权贵、敢于直谏,但曾经害过麻疹,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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