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敢犯,暂无兵戈之灾。”
太后频频颔首,笑道:“李大人一番解析,哀家茅塞顿开。你胸怀家国,胆识超凡,能谋善断,才具卓卓,国之柱石也。区区月余之行,就奠定如此固国功勋,真乃我大楚之幸、万民之福啊!”
李云博道:“太后过奖了!虽说这国境四处暂无兵祸,但也只是暂时。如若不及时蔱夷朗州叛逆,清肃溪蛮乱兵,一旦兄弟争国升级,你来我往,连年攻伐,田地必将荒芜,流民蜂然四起,三湘四水的乱局将无法控制。因此,当务之急,就是尽快把握这难得机遇消除内乱,这件事片刻都耽搁不得。如若不然,外稳良机稍纵即逝,我等的努力也将前功尽弃啊!请太后明察!”
“分析在理啊!”太后站了起来,拄着凤头拐杖踱了几步,道:“依你之见,当务之急,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剿灭马希萼叛逆和围攻益阳、迪田等地的溪蛮乱兵?”
“太后洞若观火,一语中的。”
“那你说,大楚这个暂时的外部安稳会有多长时间?”
“这个,属下说不准。不会超过两年,但也不会少于一年。”
“如果在一两年内潭州、朗州各自为政,互有攻伐,情势如何?”
“国命堪忧啊!”
“堪忧何在?说具体些!”
“属下遵命!如今,马希萼已挑拨溪洞蛮兵围攻益阳,又策动梅山悍卒进攻迪田,而朗州则按兵不动,其用意昭然若揭:如果不能攻下,他则会继续观望,坐看两军厮杀,以逸待劳,等到时机,坐收渔利;一旦益阳、迪田失守,则从朗州至长沙已无险隘可守,西北门户洞开,朗州步卒马军将长驱而入直达岳麓;如果再遣水师从益阳入洞庭北进,绕道岳州沿湘江逆流而上,攻下平江,可直达浏阳河口的龙喜县城。如此一来,长沙将腹背受敌,危若累卵。无论是潭朗对垒、各自为政,还是兵临城下、长沙危亡,都将空耗财物、两败俱伤,不出一年半载,楚湘大地必然满目疮痍,民不聊生。这时候南方列强必然会趁机北上西图,只要有一支万人精锐,就会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楚国必遭灭顶之灾,武穆王奠定的江山社稷必然毁于一旦。大楚垂亡,迟早而已!”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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