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谏楚王派出大军平叛。宴会过后,在刘静仁、拓跋恒、廖匡图、徐仲雅等几个天策学士的张罗下,大家就忙碌开了。
不到两天,这封长长的联名奏折就呈到了楚王马希广的上书房案头。楚王接到这份奏折,起先并不在意,丢在一边好几天也没打开。就在满朝学士老臣重生存楚希望的时候,马希广却大发雷霆,原因很简单:南唐抗议、指责和恐吓的外事国书时不时呈到他的案头,让他焦虑异常。
一天上午,他正和几个王室宗亲、嫔姬爱妾在马球场玩得正高兴的时候,刘静仁等一干老臣闯了进来,厉声质问他为什么不理朝政,关系楚国安危的联名奏折都呈上好些天了,既不回复,也不开朝议政,是不是要将武穆王开创的江山基业白白葬送?马希广莫名其妙,开始还好言抚慰,继而又想找个借口搪塞了事。拓跋恒怒道:“殿下既然不愿忧劳国事,还是辞掉王位,拱手与人罢了!”
马希广道:“拓跋大人为何又出此言?”
拓跋恒道:“蛮兵已围益阳旬月,指挥使陈璠战死淹溪,益阳告急;群蛮又围迪田,守将张延嗣求救,情势危在旦夕。而朗州叛贼马希萼正调兵遣将,意欲东图长沙。殿下倒好,在这里寻欢作乐。看你还能享乐几日!”
马希广道:“几个蛮兵贼将何足畏惧!这个陈璠也太不中用了,几个毛贼都对付不了,死了活该!寡人与希萼同为武穆王子,情同手足,我们已经约定,潭州、朗州分而治之,他已应承,必不会攻我。”
刘静仁谏道:“殿下糊涂啊!这蛮兵围益阳、迪田,均为马希萼挑唆。殿下还是赶紧整军备战,围剿朗州、镇压蛮兵吧!”
马希广惊道:“马希萼挑唆?不可能吧?左司马说是沅、醴水患,盗贼纷起,四处抢掠,怎么成了王兄挑唆的呢?”
刘静仁道:“马希崇包藏祸心,私通朗州已久,湘水台密使已截获其通敌书信,罪证确凿,请殿下即刻下旨,处死马希崇!”
马希广怒道:“你们这干吃饱了没事干的闲臣,白拿俸禄不干事不说,还在这里说东道西、挑拨离间!一会儿要寡人围剿哥哥,一会儿又要寡人诛杀弟弟,难道我等武穆王诸子,没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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