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诈?不可能吧,靖江军是从桂州带过来的嫡系,一直担纲近卫亲从,王逵、周行逢也是寡人的心腹爱将,他们对寡人从来都忠心耿耿、说一不二,使诈绝对不可能。更何况天气转暖,长沙城自毁坏以来有没有得到及时修缮和清整,寡人估计,一些地方的尸首都没埋掉,这早春时节,也还是有发瘟疫的可能。”
谢颜颙道:“我倒不这样看。王上,靖江军自入长以来,未立寸功,全军上自大将下自步卒无一人得到封赏,心里肯定愤愤不平。王上又急调他们修缮城池,而且下了死令,明日不完工就全部受军法处置。而一两日之内,断然完不成工期。依我看,肯定有高人指点,让他们来个疑兵诈病之计,以避杀身之祸。”
“谢爱卿之言,不无道理。但眼下之急,是寡人册封大典,这事等几日再去理会。”马希萼说着,一把抱住青年,说道,“我的心肝宝贝,多么的烦恼,只一见你,就云开雾散了。你真是寡人的开心果。来,陪寡人聊一会儿,饮他几杯。”说着,就扯住青年人,斟满酒樽,对饮起来,又一把抱在怀中,两人嬉闹调笑起来……
这个谢彦颙,官居小门使,是马希萼的男宠,长得粉面娇嫩,仪态万种,深得马希萼的欢心。他七岁就进入马希萼府上为家童,多年来一直跟在马希萼身边。进入长沙以前,他这恋童癖好尚处于秘密状态,除了几个亲从和家人,没几个人知道。而夫人苑氏又于前年自尽身亡,更无人约束。当初,马希萼初次出兵攻打长沙的时候,她仗剑马前,以死相阻,马希萼不听,还命人将她拘禁。当马希萼大败而归,她见丈夫不仅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知祸乱将至,便投井而死。可如今,马希萼当了楚王,后宫无主,就更加肆无忌惮,也就渐渐的公开了。
正当两人玩得起劲的时候,但听门外传来值守太监的声音:“启禀王上,左司马和徐威将军求见!”
马希萼道:“寡人正忙着呢,不见!”
太监道:“两位大人说,有紧急事宜,要向殿下当面禀报!”
“他娘的,真扫兴!”马希萼放弃了进行下去的想法,一把推开谢彦颙,整理起衣服来。过一阵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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