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世外、独守清流,今儿特意屈尊邀宴,受宠若惊的应该是晚生,三生有幸的还是晚生啊!”
韩熙载拱手道:“李翰林言重了!你数次登门不被待见,也不全是老夫的错,因为你没弄清楚光临韩府的玄机。”
李云博顿时一脸疑惑:“投帖拜谒还有玄机?此话怎讲?”
韩熙载道:“当然。凡属登临我韩府的,都要在投帖通报的时候,捎上一副对联,这是金陵学人都知道的惯例。老夫知道你有才情,但这入门规矩,还是不能破啊!”
李云博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为什么孙相明明知道晚生要去拜望先生,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个秘密呢?”
“孙晟那个老狐狸,一直好为人师,他呀,肯定是看上了你,怕你拜在老夫门下。”韩熙载笑道,“事情已经过去,不必耿耿已坏。今夜特地邀来一聚,以谢前日怠慢之罪!”
“谢罪之说,从何说起,真是折杀晚生了,晚生绝不敢当啊!”李云博口头应承着,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看来这南唐学人,讲究还真多。他不明白韩熙载约他过来究竟想干什么,于是话题一转,故意笑着调侃道:“只是大人如此偷偷摸摸神神秘秘,弄得这般阴森诡谲,晚生年少胆小,可怕消受不起啊!”
韩熙载见他话里有话,也大声笑道:“哈哈哈,事情秘密,是怕那几个饕餮食客知晓,闻讯赶来混吃混喝倒是小事,还酒后闹事,弄得秦淮河波涛汹涌,搅了翰林的雅兴就不好了。更可况,老夫夜宴,素来奢靡颓废,李翰林高雅之士,喜欢幽静恬淡,家中设宴恐有伤大人风雅,败坏了翰林名节,再加上那对联规矩也不好破例,思来想去就只能这般,所以一直想约大人来秦淮河赏月吟诗。可是中秋过后,翰林一直忙于家务,新婚乔迁,召仆开店,少了以前的野雅之趣。今日约你,小酌几杯,也成全你夜游秦淮之雅趣,别无他意。老夫事前未以告知,翰林勿怪。”
李云博道:“大国士见笑了!未妻先妾,贻笑大方,真是丢尽先人的脸面了!国士盛意,在下谢过。适才玩笑,大人勿怪。”两人寒暄客套一阵,就入了船舱,又宾主施礼坐了下来。刚一入座,但听韩熙载喊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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