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自我保全,南唐会不计道义,帮一个谋逆上位的乱臣贼子吗?”
魏迪勋一听,点点头道:“岫南言之有理。那你说说,南唐意欲何为?”
李云博道:“很简单。如要晚生预料,南唐应该是在坐山观虎斗,待到两败俱伤之时,不费吹灰之力尽收潭州朗州之地。因此,晚生说句不客气的话,那就是魏公此行,竭力奔走,实乃搬起石头找蛇打,没事找事。”
魏迪勋听罢,有些明白过来,又被李云博挖苦一句,顿时脸色大不好看。李云博本想用句过分的话刺他一下,见他如此神情,也觉得这句话有些说急说重了,于是连忙站起来躬身施礼道:“刚才晚生慌不择言,开罪大人,魏公休要见怪。”
魏迪勋也起身回礼道:“岫南多虑了。常言道:忠言逆耳,老夫岂有怪罪之理。只是在你看说来,老夫此次公干,白来了?”
“当然不是!”李云博笑道,“魏公请坐。容晚生慢慢道来。邦交大务,自然关乎战场输赢。可是,你越急,南唐就以为长沙越是吃紧,就会更加犹豫。你如若不紧不慢,说不定他们会改弦易张、早些决断。但是,请神容易送神难,晚生不主张向南唐借兵。去年马希萼请师伐潭,郢州刺史何敬洙出工不出力,攻下长沙还不肯走,五千大军住在靖港数月,空耗军饷不说,对王都一直是个不小的威胁。如今好不容易撤走,如今又请师伐朗,贻笑天下暂且不说,肯定又是后患无穷啊!”
魏迪勋道:“岫南之言甚是!可是,身为人臣,不能为王廷分忧,岂不尸位素餐!”
李云博道:“魏公此言差矣!古人云:达者兼济天下,穷者独善其身。大人是理政能臣,少涉邦交外务,更难以在天下大乱、攻征杀伐中大显身手。乱世当前,大楚已无安宁州县,何谈治民理政?既然无能为力,何不急流勇退,保个安全之身?晚生的意思是,大人既然离开危险重重的长沙,就别再回去了,以免重蹈刘大人覆辙。”
魏迪勋道:“不回去了?这个如何能行!老夫身负王命,国难当头,岂能釜底抽薪,起步开溜!刘光辅大人惨遭杀戮,都是朗人施计,王上迫不得已而为之。我非朗州旧部,绝无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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