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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那张标志性的狐狸面具，此刻却被随意地丢弃在一旁，露出了那张被诅咒纹路破坏，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
在她的面前，一道高大的、完全由扭曲的阴影构成的身影，正静静地悬浮着。
那身影没有五官，没有实体，却散发着令人灵魂颤栗的恐怖威压。
这，便是饕餮号幕后掌控者之一，代表着某个神秘势力的意志投影。
“苏玖念，我需要一个解释。”
黑影的声音不辨男女，空洞而又冰冷，仿佛不含一丝一毫的人类情感，
“你为什么要向林哲提供西部边军的后勤情报？甚至在早前，还将关于白仞雪的情报给了他？”
“这已经严重超出了饕餮号的服务范围，也违背了我们之间的协议。”
面对审判般的质问，苏玖念垂着眼眸，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心中却是一片冰冷。
她知道，自己已经被怀疑了。
她甚至已经猜到，对方很可能利用自己，向林哲传递了错误的情报，引他步入死亡的陷阱。
但此刻，她脸上不能流露出半分异样。
她缓缓抬起头，丹凤眼中流露出一丝商人特有的狡黠。
“大人，我们做的是情报生意。”
她的声音柔弱，却又带着几分理直气壮，“只要客人能拿出让我们心动的价码，无论是谁的情报，我们都可以卖。”
“价码？”
黑影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意味，“那个恶魔给了你什么？能让你不惜背叛白家的核心秘密？说出来听听。”
面对这个问题，苏玖念略有迟疑。
她并非饕餮号真正的老板。
按照规矩，她从客人那里换来的任何有价值的情报，都要上报给这些幕后的掌控者。
但林哲给她的，是“青丘之地”的情报，关系到整个亚人狐族命运。
一旦她说出这个情报，可能让亚人狐族最后的希望，也落入这些贪婪的豺狼手中。
可若是不说……
那便等同于直接承认，她已经彻底倒向了林哲。
背叛者的下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就在她犹豫不决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如同穿越了无尽时空，在她脑海深处响起。
【你那边，遇到麻烦了？】
是林哲！
苏玖念的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震，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瞬间落回了原处。
一股莫名的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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