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眼神中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我看清楚了！是提亚马特！是她蛊惑了我！”
“那么，”林哲平静地问道，“白擎给你的圣水中，含有提亚马特的力量。两者之间，应该能说明一些问题吧。”
白仞雪又沉默了下来。
是啊，就算自己的失控与义父无关。
但他用混沌之力为自己调制圣水，这件事，怎么解释？
她的内心，依旧在挣扎。
她还是不愿将那个慈祥的父亲，与“邪恶”划上等号。
“或许……”
她艰难地开口，说出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苍白的理由，“或许，他是为了……以毒攻毒？”
“呵呵我……”
听到这话，林哲笑了出来。
“既然你还不死心，”
他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那我们，再到另一个人的梦境中，找找线索？”
白仞雪一愣：“谁？”
林哲没有回答，只是打了个响指。
密室的石门缓缓开启。
一道丰腴高挑，周身环绕寒霜气息的身影，自黑暗中走出。
正是与白仞雪同门的寒狱天使，白若彤。
“白若彤？”
白仞雪的瞳孔瞬间收缩，戒备地站了起来。
白若彤没有在意她的敌意，只是平静地走到林哲身边，微微躬身行礼；
“一个被腐化的堕落者，”
白仞雪的声音冰冷，“你的记忆，恐怕早就被他篡改得面目全非了。你的话，有可信度吗？”
“你爱信不信。”
白若彤对此并不意外，冷声道：“关于你家的灭门惨案，我也没什么印象。”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但我对另一件事，记忆深刻。”
白仞雪下意识地追问：“什么事？”
“白擎所主导的圣杯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