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继续说道：“也是每一个生灵的本性。”
“猎手杀死猎物，是为了果腹；”
“屠夫宰杀牛羊，是为了生计；”
“你曾经在裁决邪恶时，不也是在行杀戮之事吗？”
白仞雪眼神呆愣，呢喃道：“那是……为了正义。”
“对，为了正义。”
林哲点了点头，笑道：“所谓的‘秩序’，就是这么可笑；”
“给这些本性，套上了一层虚伪的枷锁；”
“告诉你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捕杀猎物，定义为贪婪。”
“宰杀牛羊，定义为残忍。”
“执行正义，定义为杀戮。”
林哲的话，如同手术刀般，剖开了世间所有冠冕堂皇的表象，让白仞雪陷入了更深的迷茫。
她从小接受的教育，都在告诉她要如何“压制”和“净化”自己，却从未有人告诉她，这些欲望，本就是她的一部分。
“想要控制它，”
林哲再次开口，声音带着一种缥缈感；
“不是去压制它，更不是去拒绝它。”
“你要做的，是接受它，然后……”
“……给它一个目标。”
林哲缓缓抬起手，用幻梦真境，在王座的空地上，投射出了一道道栩栩如生的立体幻象。
那正是白擎与凤凌云，以及参与圣杯计划的白家天使。
他们高高在上，眼神中充满了对力量的贪婪，以及对个体生命的漠视，一如白仞雪在梦境中所见。
看到这些身影，
白仞雪立刻察觉到，自己内心的那股冲动，又在萌发。
心跳加速，血液倒流，双眼充血……
这都是失控的前兆。
而在这时，林哲的声音，如同深渊的呼唤，在她耳边轻轻响起。
“此刻，你心中涌起的欲望，无关‘混沌之力’。”
“这是你的憎恨，和愤怒。”
“接受你的力量，接受你的本性。”
“我会赐予你驾驭它的方法，并为你指向目标。”
“去释放你的杀戮本性。”
看着那两个让她痛苦了十五年的幻象，白仞雪那双空洞的眼眸中，重新燃起了汹涌的火焰。
不是迷茫，不是痛苦。
而是纯粹的、凝练到极致的“杀欲”。
“我……想让他们死。”
她在说出这句话的瞬间，
嗡——！！！
没有多余的动作，跪在地上的白仞雪，背后的钢铁羽翼猛地一颤！
亿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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