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纪和身份,在这种场合跳舞也着实尴尬),而更像是一种……将所有人重新“拉入”这个“轻松”氛围的、不容拒绝的姿态。既然主人已经开了“舞”这个头,又“鼓励”了年轻人,那么其他客人,无论愿不愿意,似乎都应该有所表示,至少,不能继续干站着,显得与这“轻松”的氛围格格不入。
赵老板和陈老等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更加精彩。他们互相交换了几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无奈、尴尬和一丝隐隐的恼怒。但沈世昌的话已经递到了面前,不接,就是不给主人面子。在刚刚目睹了王家父子被“扔出去”的结局后,谁还敢轻易拂逆沈世昌的“好意”?
“这……沈先生美意,只是我等年老体衰,手脚笨拙,实在不敢献丑啊。”赵老板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试图推辞。
“是啊是啊,看着年轻人跳就好,我们这把老骨头,就不凑这个热闹了。”陈老也连忙附和。
沈世昌脸上的笑容不变,只是那目光,似乎深邃了些许。他没有强求,只是淡淡笑道:“无妨,诸位随意。听音乐,赏舞,也是一样的雅事。”他话虽这么说,但那份无形的压力,却并未减少分毫。
赵老板等人暗暗松了口气,却也不敢真的“随意”,只得纷纷在舞池边缘的几张沙发或椅子上坐下,姿态拘谨,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飘向舞池中央,那对刚刚“开过场”、此刻略显僵硬地站在那里的年轻男女。
林见深和叶挽秋,在沈世昌的“首肯”和其他人落座后,似乎也失去了继续站在舞池中央的理由。但他们同样不能就此退下——沈世昌没有发话,音乐也还在继续,他们就像两个被放置在展示台上的、完成了开场表演的玩偶,暂时失去了指令,却依然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
走,不合适。留,更尴尬。
林见深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眉,那短暂的表情变化快得几乎无法捕捉。他微微侧过头,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叶挽秋那低垂的、因为紧张和难堪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又迅速移开,望向了侧前方那台依旧缓缓旋转、流淌出音乐的留声机。他似乎在思考,该如何结束这令人窒息的僵局。
叶挽秋能感觉到周围那些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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