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的动作有条不紊,目光低垂,专注于手中的动作,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沙发上那件刺眼的、深灰色的男式外套,也完全没有注意到叶挽秋那瞬间变得僵硬、警惕而又带着一丝慌乱的神情。
但叶挽秋知道,哑姑一定看到了。她那双看似浑浊空洞的眼睛,实际上如同最精密的摄像头,不会错过这间屋子里的任何一丝异常。从她昨晚在阳台外的无声窥视,到她今晨“恰好”在黎明时分“绕路”从阳台回来送药,再到此刻她平静地收拾碗筷……这个沉默的女人,无时无刻不在履行着她“监视者”的职责。
那么,她看到林见深的外套留在这里,会怎么想?会报告给沈冰吗?沈冰会怎么解读这个“遗忘”?
叶挽秋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刚刚因为那件外套而泛起的一丝涟漪般的悸动,瞬间被冰冷的现实和巨大的不安所取代。她站在原地,看着哑姑动作麻利地收拾好矮几,端起托盘,然后,缓缓地,将目光转向了她,以及……她身后沙发上那件深灰色的外套。
哑姑的目光,平静无波,如同两潭深不见底的死水。她看着叶挽秋,又看了看那件外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连一丝最细微的肌肉牵动都没有。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看了几秒钟,那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体,又像是在评估某种……无声的信息。
叶挽秋的脊背,瞬间绷紧了。她下意识地,又后退了半步,身体微微侧了侧,仿佛想要挡住哑姑看向那件外套的视线,又仿佛只是出于一种本能的、想要拉开距离的反应。
但哑姑并没有任何进一步的表示。她只是用那平静无波的目光,最后看了一眼叶挽秋,又看了一眼那件外套,然后,几不可查地,几不可查到让叶挽秋几乎以为是错觉地,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那点头的幅度极小,速度极快,快得像是肌肉无意识的牵动,又像是某种极其隐晦的、难以解读的示意。
然后,她便端着托盘,转身,再次走回了她自己的小房间,关上了门。
“咔哒。”
又是一声轻微的关门声。客厅里,再次只剩下叶挽秋一个人,和那件静静躺在沙发角落的、深灰色的男式外套。
叶挽秋站在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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