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离开。
温语浓的心突然不受控制的跳动起来,血管里被压下的那种不安被雷鸣的掌声激发出来,不断叫嚣着。
浮动的心像是缺了一角似的,直到电话那头女声将她的思绪喊回来,
“温经理,您刚刚说什么?如果没事的话我就挂了,有事请明天致电......”
“我说。”
温语浓突然死死拿住手机,眼神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然,
“你和周亦然说,我找他有事,我叫...温、语、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