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目光一滞，最后虚焦在旁边的牌位上。
刺耳的耳鸣声刺激着神经，江烬走了两步踉跄摔倒。
呼吸，大雨，黑夜，江学山的尸体慢慢模糊，江烬捂着太阳穴，整个人都是麻的。
...
莱登回忆起那晚的事情，面色也变得神伤。
温语浓手心几乎要被扣破，她颤着声音继续问，“江羡之那话什么意思？顾延北推了江学山，伪装成自杀跳楼？”
莱登摇摇头，“不知道，这件事无从考证，公司监控全部被替代，顾延北出示了不在场证明，一切无从考证了。”
“那江羡之呢？他说了那样的话，为什么不抓他？”温语浓浑身气的发抖。
“你以为江烬不恨他？所有罪证都在，江烬那段时间情绪很不好，他把江羡之再次喊到祠堂，江羡之作为江家人，肩袖上没有佩戴服丧的袖标，甚至一脸玩味。
“表哥，还不滚回你的红灯区啊？”
江烬没说话，恭敬的朝江学山的牌位，还有沾了血的母亲的牌位鞠躬上香，随后又递过来三支香给江羡之。
江羡之不屑的轻笑，立刻就将那三支香扔到地上。
“一个死人，也配我上香？江烬，你不过是个贫民窟的老鼠，也配命令我？”
江烬看着那三支香没说什么，他慢慢弯下腰捡起来，下一秒两个黑衣外国壮汉从两侧走过来，他们耳朵上还闪烁着蓝牙亮光，，一人站在一侧，关上了祠堂的门。
“boss，everythingisready。”
（老板，一切准备就绪。）
江羡之脸色大变，“什么准备好了，江烬，你想做什么？”
江烬没说话，重新点燃那三支香，然后吹了一下。
“既然给你机会不要，那这香就替你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