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留下。
那道疯狂的笑声也随之消失，识海内终于恢复了平静。
顾天阳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被汗水浸透，衣衫沾满了血迹。
这场神魂层面的大战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掌心的帝晶失去了魔帝残魂的支撑，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变得如同一块普通的晶石。
顾天阳随手将其丢弃在一旁。
帝晶落在地上，随后便化为齑粉，消散在空气中。
“呼……”
顾天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刚才那一幕太过凶险，若不是系统及时出手。
他恐怕已经被魔帝残魂夺舍成功，沦为他人的容器。
【叮！宿主成功抵御准帝级残魂夺舍，神魂得到淬炼，道心更加坚韧！】
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休息了约莫半个时辰。
顾天阳的气息逐渐稳定了下来。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重新投向殿宇中央的半透明光影。
经过刚才的变故，光影中的陨星准帝残魂似乎变得更加黯淡了一些。
显然魔帝残魂的存在也对它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陨星前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顾天阳对着光影沉声问道。
光影中的陨星准帝残魂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与愧疚。
“抱歉，小友，是老夫连累了你。”
“那道魔帝残魂，乃是老夫当年冲击帝境失败的罪魁祸首。”
“当年，老夫与那魔帝交战，虽将其重创，却未能将其彻底灭杀。”
“他的一缕残魂潜入我的帝晶之中，被我封印。”
“我本以为这封印能永久困住他。”
“没想到他竟借助帝晶中传承信息的滋养，逐步恢复力量。”
“还能暗中影响我的残魂，让我未能提前察觉他的阴谋。”
陨星准帝残魂的声音充满了悔恨。
“若非小友道心坚韧，又有奇遇，恐怕早已遭其毒手。”
顾天阳心中了然。
难怪这魔帝残魂能知晓传承的存在，还能在帝晶中潜伏十万年。
原来是陨星准帝当年留下的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