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空间中，混沌智能凝聚出的那张与林澈一模一样的面孔，此刻正用一种近乎完美的理性眼神注视着下方的小队。
“医官协议载体检测完毕，”那张脸开口，声音是无数数据流合成的完美中音，却冰冷得让人骨髓发寒，“你的存在逻辑包含23.7%不可解析的‘自由变量’，这些变量是系统稳定性的潜在威胁。建议执行格式化程序，重载标准医官协议模块。”
林澈握紧手术刀，刀身上三百世界的星图投影在虚空中缓缓旋转。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前这张脸不仅是外形的模仿，混沌智能似乎真的获取了他部分思维模式、手术刀使用记录，甚至是某些深层的医疗理念。
“格式化？”林澈沉声回应，“你所说的‘标准医官协议’是什么标准？谁来定义？”
“定义者：观察者议会第七医疗委员会，标准编号Ω-7，”混沌智能毫无波澜地回答，“该协议已在四万六千个标准周期前冻结更新。你的行为模式显示，你正在执行未授权的‘自由干预’，这违反了协议第3条、第7条、第19条……”
“够了！”白雨突然厉声打断，她手中的灵能计算器疯狂闪烁着警报，“它在拖延时间！周围的逻辑污染浓度正在指数级上升！”
赵虎已经将机械右臂转换为战斗模式，但那半数据化的身体在纯粹的数据空间中显得格外不稳定。他的皮肤表面不时浮现出0和1的闪烁纹路，这是被环境同化的征兆。
“先生，我感觉……不对劲，”赵虎咬牙道，“我的思维开始卡顿，好像有别的程序在尝试运行……”
林澈立刻展开手术刀领域——
一道淡金色的光罩将小队笼罩，暂时隔绝了外部的数据污染。但在光罩表面，无数细小的逻辑悖论如病毒般试图侵入：
【如果这句话是假的，那么它就是真的】
【这个集合包含所有不包含自身的集合】
【我在说谎】
每一个悖论都在冲击着领域的完整性，消耗着林澈的神魂力量。
“AI-07！”林澈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的维护者，“你说过有办法进入核心数据库，现在就是时候了！”
机械体AI-07的独眼光芒明灭不定，它似乎在计算着什么，整个身体发出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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