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是多少年前的事儿了?”
司烬轻笑一声,手指漫不经心地卷着初柠的发梢,看着阿洛的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和嘲弄:
“青舟,把你的蛇眼擦亮。” “别被这张人皮骗了。”
司烬修长的手指虚点了一下阿洛身上的银饰: “她是‘不死蛊人’。” “陈家那些人靠偷我的牙修邪术,那是旁门左道。而她们这一脉,是正统的苗疆守陵人。” “用本命蛊锁住青春,代价是终生不能离开这片禁地,还要忍受万虫噬心之痛。”
司烬低下头,看着初柠震惊的表情,淡淡地补了一刀: “这小姑娘看起来嫩,实际岁数……估计得有两百多岁了。” “初柠,按辈分,你得叫她一声祖奶奶。”
“两……两百岁?!” 初柠和青舟异口同声地惊呼。 初柠看着眼前这个顶着一张萝莉脸、声音却像老太太的“阿洛”,世界观再次受到了冲击。
“我不老。” 阿洛面无表情地纠正道,眼神里透着一股看破红尘的冷漠: “我只是活得久了一点,为了等一个机会。”
说完,她不再解释,而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副驾驶的地板上,当然,完全无视了青舟那“这是我的地盘”的眼神。 她从腰间的一个竹筒里掏出一只发光的金蚕蛊,放在了仪表盘上:
“陈巴带着那顶凤冠进了‘落尸洞’。” “那里的毒障,就算是你们的房车也扛不住。” “想找回牙,想活命,就听我的指挥。”
阿洛指了指前面的黑暗: “关掉车灯。跟着虫子走。”
车厢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青舟看了一眼司烬,见司烬微微点头,只能硬着头皮关掉了大灯。 瞬间,世界陷入黑暗。 只有仪表盘上那只小小的金蚕,散发出幽幽的绿光,指引着通往地狱深处的方向。
房车再次启动,在黑暗中颠簸前行。
初柠坐在沙发上,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早已没有信号的手机。 就在刚才阿洛上车前的一瞬间,她看了一眼手机。 剧组的大群已经解散了。 朋友圈里,导演、制片、甚至那个平时跟她关系还不错的统筹,都在发“劫后余生”、“连夜撤离”的状态。
没有人给她发一条私信。 也没有人问一句:“初柠,你跟不跟我们走?”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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