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青舟还在跟来人理论。 “不是我说,赵局,虽然咱们在苗疆是‘战友’,但这大清早的直接带人闯进来,是不是有点不讲武德啊?” 青舟堵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个锅铲(正在给阿洛煎蛋),一脸警惕地看着面前的老熟人。
赵怀安,笑得跟弥勒佛似的,但他身后那两个黑衣保镖手里提着的礼物盒,怎么看都像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青舟老弟,别这么见外嘛。” 赵怀安推了推金丝眼镜,目光越过青舟,看向二楼: “我这不是听说司先生回来了,特意来看看。顺便……叙叙旧。”
就在这时,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从楼梯口蔓延开来。 那种寒意不是冬天的冷,而是来自上位者的威压。
司烬赤着脚从楼梯上走下来。 他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腰带系得很松,露出精壮苍白的胸膛和修长的脖颈。头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金瞳里满是被打扰的不悦。 即便如此慵懒,他身上那种属于神明的压迫感,依然让赵怀安身后的两个保镖腿肚子发软。
“叙旧?” 司烬走到沙发主位坐下,长腿交叠,连正眼都没给赵怀安一个: “赵局长在苗疆外围捡漏还没捡够?这都追到家里来了?” “怎么,是我家门口的结界设得太低了,还是你们第九局最近业绩太差,需要来我这里蹭饭?”
赵怀安也不恼,自顾自地坐下,示意手下把礼物放下: “司先生说笑了。苗疆一别,若是没有您,我们第九局光是处理那些蛊尸就得头疼半年。这份恩情,我们记着呢。”
司烬冷哼一声:“记着就不必了。把尾款结一下。”
“尾款自然没问题。” 赵怀安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推到司烬面前。 紧接着,他又拿出了一份绝密红头文件,神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不过这次来,除了送钱,还有一件更棘手的事,恐怕只有司先生能救场。” “这事儿……发生在川渝。”
听到“川渝”两个字,司烬原本漫不经心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川渝。那是巴蜀之地,是华夏大地的龙脉腹地,灵气繁盛。 对于即将化龙的他来说,那里就像是一个天然的巨型聚灵阵。
赵怀安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反应,立刻抛出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