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坐这个轿子,硬闯进去可能会破坏塔的结构。
“想请君入瓮?” 司烬墨镜下的金瞳闪过一丝算计。 “那就如你所愿。”
于是,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司烬并没有完全挡下那只鬼手。 他只是在鬼手抓来的瞬间,并在小初柠身上下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金光护身咒。
呼——! 鬼手卷起小初柠,瞬间缩回了花轿里。 “哇啊——狗狗蛇救命呀!” 奶团子的惊呼声传来。
砰! 轿门重重关上。
.......
“哈哈哈哈!” 胡青见状,狂笑出声: “抓到了!抓到了!司烬,你也不过如此!连个孩子都护不住!” “起轿!入塔!送入洞房……哦不,送去祭献!”
纸扎人们抬起花轿,在一阵更加急促诡异的唢呐声中,朝着石塔基座撞去。 石塔表面泛起水波纹,花轿瞬间没入其中,消失不见。
胡青得意地看向司烬,想看到这个神明崩溃的表情。 然而,他失望了。
司烬依然站在那里,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领。 他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带着一种看好戏的戏谑。
“你笑什么?” 胡青心里咯噔一下。
司烬推了推墨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笑你蠢。” “你以为你抓进去的是祭品?” 他迈开长腿,带着阿呆阿练等人,大步走向那个正在关闭的入口: “你那是请了个祖宗进去。”
“还有……” 司烬的身影在没入石塔前,留下了一句让胡青毛骨悚然的话: “既然是‘娶亲’,那新郎官自然也要入洞房。” “这花轿……本座亲自去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