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看起来毫不起眼,但这双眼睛却藏不住那股子机灵劲儿。
余沧海正心烦意乱,看也没看她一眼,随手把杯子推了过去。
曲非烟手腕一抖,一道酒线精准地落入杯中,不多不少,正好九分满。
只是在倒酒的瞬间,她的指甲盖轻轻在壶口弹了一下。
几缕无色无味的粉末,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酒中。
“还有这位嵩山派的大爷,您远道而来,辛苦啦!”
曲非烟又转到了嵩山派那一桌。
此时嵩山派虽然折损了费彬,但为了搅局,又来了几位好手,由托塔手陆柏带队,一个个面色阴沉,杀气腾腾。
“滚开!没长眼的东西!”
一名嵩山弟子心情不好,一挥手就要打翻酒壶。
曲非烟却像是被吓了一跳,身子一缩,哎哟一声,脚下一滑,那酒壶里的酒不偏不倚,全都洒在了那弟子的衣襟上,还有几滴溅入了他面前的茶碗里。
“对不起!对不起!大爷饶命!”
曲非烟连忙用袖子去擦,实则是将袖口藏着的另一种药粉抖落在那弟子的口鼻之间。
“晦气!”
那弟子骂了一句,却也没当回事,毕竟正事要紧。
他端起茶碗漱了漱口,却不知那混合了两种药粉的毒素,已顺着喉咙滑入腹中。
就这样,曲非烟像只勤劳的小蜜蜂,在青城派、嵩山派、甚至泰山派那几个总是找茬的道人桌前转了一圈。
至于华山派和恒山派,她倒是手下留情,只是给令狐冲那桌加了点加料的好酒,那是真的好酒,能治内伤的那种。
酒过三巡。
刘正风走到了金盆前,挽起袖子,正准备将手伸进去。
“且慢!”
一声暴喝,如惊雷般在大厅炸响。
门口处,四名身穿黄衫的嵩山派大汉,高举着一面五色锦旗,大步闯入。
那是五岳剑派盟主的令旗!
“左盟主有令!刘正风勾结魔教长老曲洋,意图颠覆五岳剑派!金盆洗手大会即刻取消!刘正风束手就擒,听候发落!”
陆柏分开人群,手持令旗,满脸狞笑地走了出来。
全场哗然。
刘正风脸色大变,厉声道:
“陆柏!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与曲大哥只是音律知音,从未谈论江湖之事!左冷禅这般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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