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躺着一只血淋淋的耳朵。
而那道水剑,在削掉他的耳朵后,余势未减,笃的一声,深深钉入了陆柏身后的柱子上。
水渍晕开,入木三分。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向那个坐在角落里的青衫男子。
一杯残酒,削人一耳,入木三分。
这是什么武功?!这就是传说中的滴水穿石、摘叶飞花?!
苏妄缓缓站起身。
他没有看地上的余沧海,也没有看惊恐的陆柏。
他径直走到曲非烟身边,伸手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语气温和:
“下次记得,对付这种矮子,毒还要下得再重些。最好让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是!公子教训得是!”
曲非烟乖巧地点头,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小魔女模样。
苏妄转过身,目光扫过全场。
那是一种居高临下、视众生如蝼蚁的眼神。
岳不群、定逸师太、天门道人……在场的所有掌门,被这目光一扫,竟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不敢与之对视。
“刘正风。”
苏妄淡淡开口。
“在……在!”
刘正风连忙上前,恭敬行礼。
“这金盆洗手,今日怕是洗不成了。”
苏妄指了指满地的狼藉,
“不过,洗不洗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从今天起,这衡山城,我说了算。”
他走到陆柏面前。
此时的陆柏,因为中毒加上恐惧,已经瘫软如泥。
“回去告诉左冷禅。”
苏妄一脚踩在陆柏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用力碾了碾,
“想要刘正风的命,让他自己来拿。”
“还有,以后若是再敢派这种废物来碍我的眼,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双,我杀一双。”
“听懂了吗?”
“听……听懂了!听懂了!”
陆柏含糊不清地求饶,只觉得脸上的骨头都要被踩碎了。
苏妄收回脚,嫌弃地在地上蹭了蹭。
“滚。”
一声令下。
那些还能动的嵩山弟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拖着陆柏和丁勉(如果也在),狼狈不堪地逃出了刘府。
至于余沧海,也不敢再捡那只耳朵,捂着脸灰溜溜地跑了。
一场本该血流成河的灭门惨剧。
就在这毒酒与水剑的谈笑间,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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