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门,只有一道垂落的珠帘。
帘外,是一张琴案,两把檀木椅。
帘内,隐约可见一盏昏黄的油灯,和一个背对着门口的身影。
那身影坐在一张宽大的梳妆台前,身穿一袭大红色的衣衫,那红得极其刺眼,仿佛是用鲜血染成。
他并未回头,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手中拿着一个绣花绷子,另一只手拈着一枚细若牛毛的绣花针,正对着铜镜,细细描画。
一种难以形容的压抑感,瞬间笼罩了整个五楼。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咽喉,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是他……”
一直跟在苏妄身后的任盈盈,身子猛地一颤。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下意识地抓住了苏妄的衣袖,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那个红色的背影,是她童年最深的噩梦。
是那个篡夺了她父亲教主之位、将她囚禁在黑木崖上的东方叔叔。
“别怕。”
苏妄反手握住她的柔夷,一股温热的九阳真气顺着掌心传入她体内,驱散了那股寒意,
“有我在,就算是天塌下来,也伤不到你分毫。”
苏妄松开任盈盈的手,上前一步,伸手挑开了那道珠帘。
“叮叮咚咚!”
珠玉碰撞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客人都到了,主人家还在绣花,未免有些怠慢了吧?”
苏妄的声音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穿透力。
那个红衣身影的手,微微一顿。
“客人?”
一个有些尖细、却并不难听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慵懒与轻慢,
“这似水年华里,每天都有几百个客人。可能走到这五楼,还能站着说话的……你是第一个。”
话音未落。
那红衣人并未转身,只是左手轻轻向后一挥。
“咻!”
极其细微的破空声。
若非内力深厚者,根本听不见。
一道寒光,快若闪电,直奔苏妄眉心而来。
那是一枚绣花针。
但这枚针上所附着的内力,却比强弓劲弩射出的狼牙箭还要恐怖百倍!
针尖未至,那股锐利的气机已经刺得苏妄眉心生疼。
“好针法。”
苏妄赞了一声。
他没有拔剑,甚至没有躲避。
他只是伸出了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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