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满堂的权贵一眼。
他转过身,牵起岳灵珊冰冷的小手,对着身后的盈盈、水笙、非烟微微一笑:
“天下事了。走吧,我们回家。”
没有千军万马的欢呼,没有震天动地的排场。
一辆宽敞的马车,在华山脚下渐行渐远,最终换乘了一叶轻舟,顺着渭水,悠悠南下。
远离了江湖的权力中心,舟中的气氛渐渐回暖。
岳灵珊起初几日整日以泪洗面,家破人亡的打击对这个娇生惯养的小师妹而言,实在太过沉重。但在这轻舟之上,水笙的温婉宽慰,非烟的古灵精怪,以及盈盈那看似清冷实则细腻的照拂,一点点融化了她心中的坚冰。
更重要的是,那个如神明般将她从绝望深渊中拉出来的男子,始终用最宽厚的胸膛,为她遮挡着外界的全部风雨。
“苏大哥……”
这一日清晨,江面上白雾微茫。岳灵珊披着一件狐裘,走到船头。
她看着正迎风而立、衣袂飘飘的苏妄,终于鼓起勇气,将头轻轻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灵珊以后……只有你了。”
苏妄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揽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她往怀里紧了紧。
那股至阳至暖的气息,瞬间驱散了江风的湿冷,也驱散了少女心中的最后一丝阴霾。
船舱内,曲非烟挑起竹帘,看着这一幕,悄悄对身旁的任盈盈吐了吐舌头:
“盈盈姐,你看公子,走到哪里都要拐个漂亮姑娘。咱们这后院,以后怕是要住不下了。”
任盈盈正在调弦,闻言不由得莞尔一笑,嗔怪地瞪了她一眼:
“你这小妮子,既然知道,昨夜还叫得那般大声,也不怕灵珊妹妹听了笑话?”
曲非烟顿时闹了个大红脸,自从在黑木崖幽室中与苏妄阴阳交合、破茧成蝶后,她那魔女的性子中便多了一抹少妇的娇媚。她不甘示弱地反击道:
“盈盈姐还说我,不知是谁在黑木崖上,被公子推宫过血时,连黑木令都扔到床底下了……”
“你讨打!”
两位绝色佳人在舱内笑闹作一团,水笙在一旁捂嘴轻笑,眼底满是温柔。
江水滔滔,两岸青山如画。
谁能想到,这艘看似寻常的乌篷船里,坐着的竟是如今足以撼动整个天下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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