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促,显然是心有千千结,无处诉说。”
苏妄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指向旁边的玄冰床(上面铺了厚厚的皮毛,是刚才宫女带来的):
“公主若是不嫌弃,不妨坐下。苏某虽无长物,但这满腹的诗书和故事,或许能做公主的一味安神药。”
银川公主犹豫了一下。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叫侍卫,但眼前这个男人身上那种神秘而危险的气质,却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吸引着她靠近。
在这深宫之中,每个人都对她毕恭毕敬,却从未有人敢如此直视她的灵魂。
她鬼使神差地坐了下来。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成了苏妄的个人表演秀。
他没有讲什么家国大义,也没有讲什么江湖厮杀。
他给这位从小长在深宫的公主,讲了《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化蝶凄美,讲了《西厢记》的墙头马上,甚至还魔改了一段《泰坦尼克号》——穷书生与富家小姐在沉船前的生死绝恋。
那些跌宕起伏的情节,那些大胆露骨的爱情宣言,听得银川公主面红耳赤,泪光闪闪。
她从未听过这样的故事。
在西夏,女子的命运大多是联姻的工具,何曾有过这般轰轰烈烈的爱情?
当苏妄讲到“Youjump,Ijump”(君若跳崖,妾亦随之)时,银川公主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太感人了……”
银川公主拿着手帕擦着眼泪,“苏先生,这世间真有这般至死不渝的感情吗?”
苏妄递过去一杯茶,温声道:
“有没有,不在于世间,而在于人心。公主心中若有,那便有。”
角落里。
童姥听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这小贼……
这哪里是什么皇城司的察子,这分明就是个蛊惑人心的妖孽!几句话就把李秋水的孙女骗得找不着北了。
这要是让他去混江湖,怕是不用动刀,光靠这张嘴就能把各大门派的女弟子拐跑一半。
就在气氛烘托到极致,苏妄准备趁热打铁,套取李秋水的情报时。
突然。
冰窖外传来一阵极其细微,但却让苏妄和童姥同时色变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地。
但每一步落下,周围的空气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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