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通广大!法驾中原!”
这声音由远及近,尘土飞扬。
只见一队穿着花花绿绿长袍的人马,抬着一顶软轿,正耀武扬威地走来。这群人手里拿着各种乐器和旗帜,一边走一边阿谀奉承,那场面,简直比大宋的迎亲队伍还要热闹。
“噗——”
苏妄刚喝进去的水直接喷了出来。
“说曹操曹操到。这不是星宿派的那群‘啦啦队’吗?”
童姥也是脸色一沉,眼中杀机毕露:“丁春秋的徒子徒孙?哼,这群欺师灭祖的畜生,居然敢把爪子伸到大宋来了。”
李清露有些害怕地躲在苏妄身后:“苏郎,他们看着好凶,而且好吵。”
“吵?”
苏妄擦了擦嘴角的水渍,看着那群招摇过市的星宿派弟子,眼神就像是看到了一个个行走的经验包和钱袋子。
“清露,记住了。”
苏妄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那身破烂的麻布衣裳,把绣春刀挂好。
“在江湖上,越是叫得欢的狗,咬人越不疼。”
“咱们现在正好缺盘缠,缺马车,还缺几个试药的小白鼠。”
他转头看向童姥:
“师姐,您现在的功力恢复了四成,对付丁春秋或许不够,但收拾这群只会拍马屁的杂鱼……应该不用我动手吧?”
童姥冷冷一笑,虽然身量矮小,但那一瞬间爆发出的宗师气场,竟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几分。
“收拾他们?姥姥嫌脏了手。”
“不过……既然送上门来,正好拿他们的血,来祭姥姥的天山六阳掌!”
苏妄打了个响指,对着李清露眨了眨眼:
“阿花,看好了。为夫今天给你上一堂生动的社会课——这就叫:黑吃黑。”
说罢,他不仅没有躲避,反而大摇大摆地走到了路中间,双手叉腰,气沉丹田,对着那群星宿派弟子暴喝一声:
“呔!那帮吹拉弹唱的!吵到我家老太太睡觉了!把钱和马车留下,然后……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