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三十年,摆个珍珑棋局,说是选徒弟报仇,其实是在等死,是在逃避她们姐妹俩。”
“够了!”
无崖子一声暴喝,内力激荡,震得木屋摇摇欲坠,“你这小辈,懂什么情爱!”
“我不懂?”
苏妄冷笑一声,“我不懂情爱,但我懂人性。我还懂这幅画里藏着的秘密。”
他突然伸出一根手指,点在画中女子那如水流般的裙摆上。
体内那股刚刚练成、尚显微弱的长春真气运转,注入画卷。
嗡!
画卷仿佛活了过来,一层淡淡的荧光在纸面上流转。
无崖子的眼睛猛地瞪大,像是见了鬼一样:
“这是……这是长春气?!你……你竟然参悟了《不老长春功》的法门?!”
“不可能!这画我参悟了数十年都未能入门,你……你才多大?!”
“这就是天赋,师兄。”
苏妄凡尔赛地摊了摊手,“或许是因为……我比你坦诚。你心里杂念太多,又是情债又是仇恨,自然看不透这上善若水的真意。而我,我只是单纯地想变强,想活得久一点,想多娶几个老婆……咳咳,多照顾几个红颜知己。”
无崖子呆呆地看着苏妄。
良久。
他突然大笑起来,笑声苍凉,却又透着一股解脱。
“哈哈哈!天意!真是天意!”
“没想到我无崖子苟延残喘三十年,等来的不是才高八斗的才子,也不是武功盖世的英雄,而是一个比我还能言善辩、比我还懂女人、比我还有悟性的小滑头!”
他猛地一挥袖,那根吊着他的绳子断裂。
他的身体并未落地,而是被一股柔和的真气托住,飘到了苏妄面前。
“师弟。”
无崖子这一次叫得很顺口,“既然你能参悟长春气,那你就是这世上唯一能继承我衣钵、甚至超越祖师爷的人。”
“丁春秋那个逆徒,用化功大法害我残废。今日,我便将这七十年的北冥真气,全部传给你!”
“别急!”
苏妄突然抬手拦住他,“传功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条件?”
无崖子一愣。从来都是徒弟求着师父传功,哪有反过来谈条件的?
“第一。”
苏妄竖起一根手指,“我不要你的全部内力。你留一点,保住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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