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倒吊着的阿紫(此时阮星竹正在下面托着她的脚,哭得梨花带雨):
“五万两。”
“少一两,你那紫衣女儿就在上面多吊一天。我看她内力虚浮,正好帮她控控脑子里的水。”
“五万两?!”
旁边的鸠摩智眼角直抽抽。老板,你这是明抢啊!
“给!我给!”
段正淳此时哪里还在乎钱?
只要能让他多看这疑似女儿的王语嫣几眼,别说五万两,就是五十万两他也掏!
他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甚至都没数,直接拍在桌上:
“这是一品堂通兑的银票,只多不少!”
“公子,能不能……能不能让我请这位王姑娘喝杯茶?”
苏妄收起银票,满意地弹了弹:
“鸠摩智,放人。”
“是。”
鸠摩智指尖轻弹,一道指风割断绳索。楼下的阿紫哎哟一声掉在阮星竹怀里,终于结束了这场倒吊之刑。
苏妄站起身,理了理衣袍,看了一眼满脸期待的段正淳,又看了一眼一脸懵懂且充满警惕的王语嫣。
他知道,火候到了。
不能让这层窗户纸现在就捅破,那种对面相逢不识君的拉扯感,才是最有趣的。
“喝茶就不必了。”
苏妄拉起李清露,对王语嫣招了招手,
“语嫣,走了。”
“咱们还要去筹备分舵的事,没空陪段王爷闲聊。”
“是,掌门师叔。”
王语嫣如蒙大赦,连忙抱起医书,紧紧跟在苏妄身后,看都没再看段正淳一眼。
“姑娘……语嫣……”
段正淳下意识地追了两步,却被鸠摩智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去路。
“阿弥陀佛。”
鸠摩智单手竖立,眼神冷漠,
“段王爷,生意做完了。请留步。”
段正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白色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那种失而复得、又得而复失的怅然若失,让他这个风流王爷,第一次尝到了比死还难受的滋味。
“段郎……”
楼下,阮星竹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紫儿晕过去了!你快来看看啊!”
段正淳长叹一声,最后看了一眼二楼空荡荡的雅座,转身下楼。
“语嫣……阿萝……我一定会弄清楚的。就算是死,我也要认回这个女儿!”